似。
小凤飞身上船,轻功绝妙,丝毫不见小舟摇晃,也不回头看芳笙,只是问她:“你就不顾念相送之情?”
芳笙冷淡道:“学生送先生,理应如此,她已定下了亲事,我们不会有再见之期。”
小凤没再说什么,与绛雪坐了进去,芳笙便盘膝在船头,执扇烹茗。
“红容,唱一支江雪小调如何?”芳笙和一身苗族服饰的船娘商量着。
她娇俏道,声如脆铃:“湘君想听,自然是要唱的,但有你的紫笛才好,人家的歌声才有韵味。”
芳笙不理,只顾碾茶。
她抿嘴一笑,撑了三四篙,甜甜唱了起来,与两岸尚未完全消融的白雪,悠然和在了一起,正是“天长地阔江唯白,一啸轻舟任万山”。
行歌渐止,芳笙递给小凤一盏清茶,解腻安神,也给了梅绛雪一杯,随后又回到船头,寒江独钓。
见此,红容不由叹道,亦有一丝调侃:“这位姊姊可真美,从未见过比她还要美的人了,她一定是湘君的心上人,怪不得湘君你,从不拿正眼瞧人家。”
芳笙但笑不言,她便又换了一只小调,轻轻哼唱。
小凤出得篷来,走到芳笙身旁:“直钩取鱼,你又不是姜太公。”
芳笙当即收回长线,飞身立起,对她笑道:“我只想求一位鲛美人,精诚所至,这不就被我如愿以偿了?”
轻舟蹑影追风,将至岸边。
小凤嘴角扬笑,一挥朱袖,踏江而去,气势如虹处,急潮般风起云涌,声如轰雷,更有如翻江倒海,溅了那船娘一身水花,还有几只白鱼在船头腾跃。
那小姑娘本是一番好意
兰言慧语芙蓉芳(上)(9/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