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熟悉的巧言倩语,还是当年的缃儿模样,这令他脸上顿时起了笑意,却板颜指正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自醒之后,听了她哥哥的嘱咐,她又安心休养了两日。在这两日里,罗玄将她去后家中之事,都一一与她细说了,而他自身遭际,他早想好了另一番说辞,至于梅绛雪的身份,也只说是他的义女,她亦全然信了,唯对父母和恩师,依旧怀有愧疚之心,在她哥哥面前,却诸字不提,只想自己好时,再同哥哥去拜祭一番。罗玄亦深知妹妹性情,便也只当不知,对她较昔时,更为全心全力而已,她亦如幼时一般,同哥哥弹琴论诗,读书写字,偶尔逗他玩笑,她深知她的哥哥心高气傲,必不愿人提及他膝伤之事,她定也要替哥哥想些办法,因而便每日三餐,做些哥哥喜爱的吃食,顿顿不忘,亦时常别出心裁,哄她哥哥高兴,二人兄妹之情,一时仿若昨日。
算来今日是她醒来后第三日了,一大清早,她便起身做了一桌素宴,只为庆祝兄妹团聚,席间她却突然提起了一事,问的她腿脚好些的哥哥,有些不自在起来,不住摩挲着那只单杖。
将几样糕点摆好,她随意笑道:“哥哥,你及冠之时,我送你的礼物呢?你说过寸步不离身的。”
梅绛雪本在一旁作陪,她看了看父亲神情,便明白了几分,解围道:“爹一直将那把剑视若珍宝,是我不好,见它是件罕见的利器,不经爹同意,便偷偷拿去耍了几招,谁知竟折断了......”
她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杯中倾了一注桂花茶,因她隐约记得,好像有人不许她饮酒,应是哥哥为她定下的规矩。她又故意黠笑道:“瞧瞧你们父女,一唱一和的,想骗我么
碧潇晓风拂素缃(下)(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