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也不是一个人的事,他应该自己想明白。”霍韦至叹口气,拉着常云欣上车,“我们去一趟老宅。”
……
谭重将人带到了谭家的私人医院,扭到了,医生用绷带帮她把脚踝给固定了。
纪初语很沉默,整个过程中她没说一个字,没掉一滴泪,没喊一声疼,就像是一个不会讲话发不出声音的娃娃。
谭重坐在她面他眸光灼灼的盯着纪初语,她身上短小的礼服很好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绝对是让男人沉沦的诱惑。
男人喉结轻滚,把心底蓬勃而起的念想给压下去。
他走过去,手指掐住纪初语的下颌抬起来,“我不喜欢趁人之危,但你记得你欠我一次。”
纪初语偏头拍开谭重的手,她盯着他看了半响,终于开口,“手机给我一下。”
她的声音冷静的很,跟她在出来会场时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完全不同。
谭重挑了挑眉,倒也痛快的把手机拿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