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雕刻着手里的东西。
并州王很快回神,“永安侯,你是否看错人了?”
叶刹要是想杀人,又岂会给人活路?
蔡季愤恨的说道:“我亲眼所见,王若是不信,大可听听叶刹有什么说辞狡辩!”
“临州王……”并州王有几分为难的问:“永安侯说是你害的他,不知这是否只是一个误会?”
叶刹吹了吹手中晶石的灰,他大概是已经雕刻完了,又忙着把这块红色晶石镶嵌进一块有些镂空花纹的银色小环里,他抽空回了句:“伤他的人的确是我。”
这下子,大殿里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了。
郝看拍案而起,“好你个临州王,我们王宫费了好大的人力寻找作案凶手,你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莫非你还以为能逃脱过天网恢恢吗?”
“你们不是没来问我吗?”叶刹云淡风轻的回了句,他一手撑着头,另一手漫不经心的拿起了镶嵌好的东西放在眼前看着,姿态甚是慵懒。
白酒看着他手里的那个小东西,总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