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在这样,俞轻寒离开她,还剩多久?五年?三年?
不,不能让俞轻寒离开自己,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一个俞轻寒,不能连俞轻寒也失去了。
萧桐突然惶恐起来,她胡乱地打开洗脸台上放着的各种高级护肤品,发了疯似的往脸上抹,想让惨淡的脸上恢复些血色,可是没用,抹什么都没用,于是只好化妆,糊了一层又一层粉底,然后是腮红,脸上红红白白热闹非凡,最后对着镜子一看,石灰墙一样白的底色,两边脸蛋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像极了戏里的丑角。
萧桐直勾勾看着镜子里那个小丑,精致的腮红盒从她手里摔落,撞在梳妆台上,碎了一桌子的大红粉末。
想是镜子里的人太过滑稽,她忍不住抱着肚子大笑起来,长时间水米未进,加上刚吐了一遭,把积年的胃病给勾了出来,胃里火烧火燎地疼,疼的萧桐受不了,只好抱着肚子趴在台子上,一边疼一边笑,最后连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疼,她咧着嘴趴在梳妆台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再说一遍,两个主角都不是处女,受不了的火速弃文就好,现在还来得及,谢谢了。
第4章 放学等我
萧桐压根想都不敢想,这个世界上会有那么一个人,从天而降,然后,朝她伸出一只手,把她从那个黑咕隆咚的地狱里拉了出来,那个人就是俞轻寒。
萧桐的母亲死得很早,难产。
萧桐其实是二胎,街坊四邻家里的妇女一起闲谈时最爱嚼舌,有次萧桐放学回来的早,就听到了几句,才知道原来她母亲头胎怀了个女儿,那时候正是计划生育抓得最严的时候,她父亲又偏想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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