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越来越过分,莫夕原也拉下脸来, 冷声道,“这都什么年代了,清朝都亡了多少年了?还有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人家不过领你家一份工资,做他分内的工作,是你自己硬撞到他的水管底下去的,你怎么好意思反过来怪别人?这世上从来没有谁是上人谁是下人的道理,小寒,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样的,怎么我不在的这些年,你变得这么仗势欺人了?”
莫夕原的母亲原先就是贫苦出身,从小教莫夕原众生平等,莫夕原受母亲教育深刻,最看不惯有人把别人分成三六九等,何况那人还是和她从小玩到大的俞轻寒?她是真生气了,嘴角严肃地向下抿着,看向俞轻寒的目光凌厉,半晌都不说话。
俞轻寒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举动,竟然惹得莫夕原真的动怒,对待园丁的嚣张气焰顿时弱下去了,低着头缩着脖子站在莫夕原面前任她教训,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园丁被俞轻寒恐吓了一次,又被莫夕原吓了一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忐忑地站着,三个人大冬天站在花园里,一个人都没动,气氛诡异得很。
等莫夕原训够了,久久不再说话,俞轻寒才试探地扯了扯她的袖子,向她身边又挪了一步,小声地认错,“夕原,你别生气,我知道自己错了。”说着眼皮悄悄抬起来一点,观察莫夕原的反应。
莫夕原脸上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点,冷哼道:“你哪里有错,你是俞家的千金,是人上人,我们都是下人,不敢指责你的过错。”
“夕原……”俞轻寒苦着脸讨饶,“你别这样,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跟你道歉还不行么?”
“你是该跟我道歉么?”莫夕原冷着脸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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