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看这个她花了十几年都没弄明白的人,等俞轻寒的一个答案。
俞轻寒也没有答案,她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她从小到大做事只随自己的心意,觉得自己爱莫夕原,那就是爱莫夕原,觉得哪个干净漂亮的姑娘长得像莫夕原,那就把姑娘勾搭到手,俞轻寒没考虑过莫夕原会不会难过,即使她爱莫夕原——就像俞轻寒和萧桐在一起十二年,也从没考虑过萧桐会不会难过一样。
俞轻寒快被萧桐疑惑天真的目光戳出一个洞,她胸前口袋里的那对戒指简直是在灼烧,头一次,俞轻寒觉得自己在萧桐面前这么无地自容,连对萧桐的气急败坏也都消散了,急急忙忙推着萧桐的轮椅重新回到大楼里去,像是急于甩脱什么东西。
俞轻寒走得太急,萧桐坐在轮椅上一路颠簸,她脖子努力向后仰,又看了俞轻寒一眼,在她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萧桐不明白,她看不懂这个人。
俞轻寒把萧桐送回病房门口,她甚至赶不及把人推进病房里,只在门口就把萧桐交给了护士,然后又赶时间似的跑出去,撞开走廊来往的人往外冲,衣袂翻飞地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她怎么了?”护士推着萧桐,疑惑不解地问。
萧桐眼睛盯着俞轻寒的背影看,直到那人终于消失不见,才真正松了口气,手指也不再抖了。
她也不知道俞轻寒怎么了,但只要走了,那就是天大的好事。
萧桐现在很怕这个女人,俞轻寒在她面前,她就怕得汗毛倒竖,俞轻寒碰她一下,她就疼得直哆嗦,止都止不住。
俞轻寒没去别的地方,她一出医院就吩咐保镖备好了车,赶往最近的机场,她捂着贴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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