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什么好处,再问问他,到底敢不敢把这段话播出来。”
这话一出,不论是假笑的记者,还是假哭的那一对夫妻,又或者旁边扛着机器的摄影师,都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这件事背后肯定有人运作,这个事实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偏偏萧桐对着镜头一点面子不给,直截了当挑明,就好像提醒他们,他们每个人不过是穿了皇帝的新衣,如今被人戳穿,竟有种大庭广众下赤裸裸的羞耻感。他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那个伶牙俐齿的记者此刻都说不出什么来。
“还有疑问么?没有疑问就请离开吧,不要耽误我做生意。”萧桐道,“对了,陈先生陈夫人,记得带着你们拿的东西一起走,省的我去扔垃圾。”
小县城里人情世故渗透之复杂简直超出萧桐的想象,再加上一个俞轻寒苍蝇似的在旁边捣乱,萧桐连应付一下都不想了。
萧桐话说到这份上,再留下来也是自讨没趣,那一群人带着自己的东西灰溜溜走了,萧桐才算清静。
傍晚的时候,大概俞轻寒已经从电视台方面知道了这些消息,腆着脸上门道歉,萧桐正在吃饭,她晚饭很简单,半碗米饭,一小碟青笋炒肉,就在算账的台子上吃,一边吃一边记这个月的收支账务,月底了,萧桐得算算这个月的营收到底如何。
由于最近这出闹剧,她这段时间一直没什么进项,还好这个月有两单定制单,不然连本都收不回来,血亏。
俞轻寒搓着手进门,拿不准萧桐的态度,陪笑道:“萧桐,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萧桐吃了口饭,放下筷子,仔细对着每一笔进账出账,“嗯,我接受。”
她答应的太容易,俞轻寒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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