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轻寒吸了吸鼻子,“什么装孙子,我现在在她面前就是真孙子,只要能把萧桐追回来,别说装孙子,装王八我都认了。”
“你有现在这觉悟,早干嘛去了?不是我说你俞轻寒,你丫就是贱的,想想你从前怎么对人萧桐的?也就萧桐脾气好能忍,这要换了是我,你骨头早折了两根了,还能让你见天地在我跟前蹦哒?”
“我倒想让她把我骨头打折两根,只怕她现在打我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常林染和俞轻寒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见惯了俞轻寒飞扬跋扈目中无人,什么时候见过她这样?一时也觉惊奇,“不是,俞轻寒,你玩儿真的?”
“不是玩儿真的,就是真的。反正我这辈子就守着萧桐,她到哪我到哪,我以前做的那些事畜生不如我认了,现在这样是我咎由自取,她能原谅我我高兴,她不原谅我我也无所谓了,只要我还能看着她在我跟前,我就知足了。”
“啧啧,这话真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俞轻寒苦笑,“能放手我早就放了。”
“说句马后炮的话,我早知道你要在萧桐这栽个大跟头。”
“早知道你还不提醒我。”
“我提醒过几遍,你听么?”常林染讽笑,“你俞轻寒要是个听人劝的,何至于混到现在这步田地,俞轻寒,你顺遂惯了,有个大哥给你保驾护航,你说从小到大你眼里有谁?栽了这个跟头你才会知道,世界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赚的。”
“是啊,我现在可算知道了。”俞轻寒一声叹息,“不过这个跟头栽的,可真够疼的……”
“疼点好啊,疼点长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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