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上,朝着还在房门外呆着的青衣少年说:“还待在门口干什么?有事还不滚进来,是想被人发现吗?”
夏憋红着脸快速得合上了门,忽然走到了白婉的身前蹲下,将一只鞋套上了她赤/裸的脚,说:“少主,地上冷,您下床须好好穿鞋才是。”
他轻手轻脚得将另只鞋也帮她穿上了,低下头说:“您就算再不爱惜身子,也要替主上考虑,她本就有个人修恋人,若是您这番胡作非为,招惹桃花,有朝一日,如若妖皇尊上醒来,您又让她如何处之?”
“质问本座的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白婉从身后窜出来的狐狸尾巴不轻不重得打了一下夏的背部,脸上带着不满说:“我是我,姐姐是姐姐,我们本就是不同的性格,只是被迫在一具身体中共存,为何要喜欢上同一个人。再说,姐姐的那位人修恋人在几百年前连交杯酒都没和姐姐喝成就灰飞烟灭了,现在就剩下冰棺里的一副躯壳。”
“哼。堂堂妖皇为了具尸体死去活来,还丢了本命法器寒蝉琴,说出来都是个笑话。”
白婉坐到了梳妆镜面前,拿起了木梳轻轻梳理着青丝,望着镜中她娇俏的容颜,在一刹想到什么,笑靥如花,“我玄洛晚可和玄洛倾那个傻子不同,我若是要成婚,那必是要轰轰烈烈的大排场,我要让心爱的人亲自为我披上嫁衣,替我画眉……然后啊,共着红妆携手历阶而上,我要天下所有人都看到,这个人是我的。”
夏抬起头,他家那位心思诡测手段毒辣的主儿,脸上正浮现着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甜蜜表情,那双本就很勾人的狐狸眼更是波光潋滟,显得迷离动人。
他看了一眼床幔中朦朦胧胧
第6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