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心无旁骛地上进,千万不要谈恋爱,等毕业了,又恨不得子女能在一年内就结婚生娃。
楚云不能把这种话跟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讲,十八岁的天空本就明净而蔚蓝,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与希冀,作为长辈,不应该把负面情绪加给她。
但贺西宁好像没听进去,也许只是随口问问压根不在意,她看着电脑屏幕,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不知道她要用多久的网,楚云倒没催,快凌晨时分,外面终于聊得差不多,她出去送人。送到楼下,老爷子让她回去,“我们这么多人,还能丢了不成,你送什么送,到时候还得你哥又送回来。”
那倒也是,大晚上的不安全,等送到宾馆了不可能让她一个女的走夜路,要是发生什么怎么办,到时候楚天成还得反过来送她,多麻烦。
楚云便只送他们到大院门口。
昏黄的灯光下,老爷子搀着楚母慢慢地走,楚天成和嫂嫂跟在后面,不知怎么了,楚云心里突然一涩,别看楚母平时嘴里总是叭叭叭地念,一副强势的样子,其实也老了,她不大适应南方湿冷的天气,风湿骨痛起来连走路都不顺,需要别人搀扶。
为什么要结婚?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是许多已经结了婚的人不愿意承认的,为了家里两个老的。假若问那些已婚人士是否幸福,十个里有九个都会说“幸福”或者“将就”之类的话,但是否真的如所说的那样,不得而知。一段关系的产生和维持,有时候并不是当事的双方愿不愿意,也可能与旁人有关,很多时候就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楚云早已过了叛逆的年纪,不会有那种全世界与自己为敌的想法,在这一瞬间她忽然有些感慨,反
第5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