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是要照顾知敏么。”周易说,两人在电话里聊了不到三分钟,匆匆挂断。
他在电话里说,如今周知敏的病已经进入治疗的关键期,周父周母到了C市,但周知敏的妈妈始终不见踪影,这种时候接不接受同性恋已不再重要,周家的人全都放下芥蒂,过来一起陪着周知敏共渡难关。有些话周易并没有说得太直白,所谓治疗的关键期,其实就是病情可能会恶化,可能会好转,医生向来不会把话讲得太满,只让好好照顾周知敏,让全力配合治疗,那时候的癌症就是洪水猛兽,人人谈癌色变。
街上人山人海,大家全身上下都穿的红色,头上也绑着鲜红的发带,所有人举着国旗高呼,新潮的年轻一代里甚至有人当街接吻。
晚上回到家里,嫂嫂对于白天看到的那些还很腼腆,新奇地跟楚天成说:“今天在巷子那边,竟然还有两个外国女人在亲嘴,哎呀,真是……”
她没有歧视的意思,就是从来没见过,觉得不可思议。当时楚母也在,好些人都看见了,大伙儿都在悄悄说老外就是开放。
同性恋这个词语在2008年已经不稀奇了,尤其是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在国外读书,嫂嫂常听楚青讲国外的学校咋咋咋,有时候甚至有一堆人会上街和平游i.行,这些事她都没敢在家里说过,也叮嘱楚青回家了别乱讲,不然老爷子和楚母会不高兴。而且她自己也不喜欢外国人那一套,只希望兄妹俩学好的,别去学那些有的没的。
楚天成听了皱起眉头,额上都快拧出一个川字。他的性子跟老爷子差不多,老派又正经,不太能接受这些超乎世俗的行径。
“阿七她们呢?”他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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