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不是生一个就完事的,做什么都难。”
如今秦林已经知道她跟贺西宁的事,便多嘴说几句,女同性恋要孩子,遭受的非议会比未婚母亲还要多,将来还会面临一系列问题,反正做决定要慎重。
“我没想过这些。”楚云如实回道,她只盼着贺西宁能早点读出来,然后两个人做点想做的事,到处走一走,国内国外都去看看。
秦林笑了笑,“以后就会想了。”
时间问题而已。
楚云没上心,只当这次是闲聊,回家以后告诉贺西宁今天自己做了什么,生活还是照旧。
六月初,她俩一起去北京。
知道她们要回来,老爷子特地去机场接人,接到人以后还帮楚云拉行李。
楚云忙说:“爸,我自己来。”
“我这把骨头还没散,你来什么来,当我拉不动?”老爷子不太服气,觉着好像大家都把他供着,搞得他老得走不动了一样,他身子骨硬朗着呢,胃口好精神抖擞,早上还能出去跑几圈。
贺西宁识趣把东西一起提上,规矩老实喊了声:“阿公。”
老爷子脸色怪怪的,不应声。
称呼是一大难题,以前都叫习惯了,改口叫爸好像更不对劲,大家各喊各的,反正乱得很,一家人分不清辈分。
其实大家都不太习惯,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别扭,嫂嫂好几次看见贺西宁都不知道该怎么叫,早上时脱口就问:“阿七怎么还没下来?”
结果贺西宁直接回答:“在洗澡。”
正巧老爷子听见,直接当场黑脸。
嫂嫂简直尴尬,有些脸热,她就问问而已,结果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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