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不会上班或者是……很愤怒很暴躁的状态,而如今,阮秋坐在老板椅上,手上执着镜子,唇微微抿着,再补口红。
素心:……
看那开心的样子,这俩孩子是不是说开了?
“姨,你是来安慰我的么?”阮秋画好口红,唇抿着,勾着唇问。
饶是素心从小到大带她长大,如今,竟也被恍神了。
眉目如画,眼中含笑,唇上那抹红更是致命诱惑。
她像极了穆娜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穆娜是如此的单纯,她会在素心摔倒的时候伸出手:“来,素心,我帮你。”
那一帮,是这么多年的倾心。
她没有忘记,可是穆娜也许自始至终未放在心上。
阮秋看着素心出神的样子,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不是她。”
她对素心阿姨的执着又是生气又是心疼。
生气她多少年来就跟发了疯一样执着念念不忘到底图什么?
心疼她的同样是执着,阮秋十八岁那年,父亲的忌日,穆娜抱着墓碑在墓地哭了一天,当天晚上,她回来后就发高烧了,去医院也退不下来,模模糊糊之间,她伸着手一直看着远方,叫着阮风的名字。
那一刻,所有人都害怕极了。
医生告诉阮秋:“你的妈妈,已经失去了活的意念。”
也许是她的十八岁,把女儿养大成人了,她再不想活下去了是么?
阮秋在签病危通知书的时候泪流满面,在所有人都准备放弃的时候,素心没有,她在医院寸不离步的守了六天六夜,别人都在哭,只有她始终淡淡的笑,阮秋看着她牵着穆娜的手,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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