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期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攫取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眼前人远比梦要真实。
兀自的轻轻吻了几下,南期垂下眼睫,掩住眸上的水光,“不是梦,是你。”
怎么会是梦呢。
明明是我朝思暮想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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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的天染上了黄昏的色彩,一轮红日挂在西端,被西面的高楼遮住了小半。
画室内挂着的画都被人刻意翻了过去。
两个工人轮流,一趟一趟的将门口的小罐子都搬到了画室。
南期站在画室的门口,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画室变得拥挤,里面除了原来的东西,几乎摆满了白颜料。
苏拾一打发走了工人,走过来看了眼画室,眨巴眨巴眼,偏头问南期,“够了吗?”
“够……”
南期唇角抽了一下,无奈地弯了一下唇,“你怎么会买这么多白颜料?”
“不喜欢吗?”
“……喜欢。”
苏拾一舒了口气,王晓雅果然没骗她,唇角瞬间扬起,“你喜欢我就买了啊。”
王晓雅告诉她,白颜料对学美术的人来说,是非常珍贵的颜料。
任何颜料都比不上白颜料。
后来,南期的白颜料就没有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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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总是在不经意间就结束了。
开学第一天。
顾子涵的小道消息有误,那个年轻的化学老师是今年高一三班的班主任。
唯一正确的是,他们下半学期的班主任确实不是南期。
又是一个教数学的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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