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对那人有仇怨,就该在又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告诉我那人的信息,不然我怎么替你解决问题。”戚秋染依然没有一丝语气变化的说。
“我说了,你好有更大的机会阻止我。”男人没了之前玩世不恭的语气。
“是啊,但是我不想。至少,你没交给我有用而且充分的信息,就不是我阻止你的时候。”
“是吗。”
“如果你不交给我关键信息,比如那个人什么时间会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什么地点之类的,我就很难赶在你动手之前找到他阻止你不是吗。”
“也是,但,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知道什么?我看废话多可不像是你的风格,还是说,你有意要让我放松警惕呢。”男人再次穿出一点玩世不恭的语调,似乎在挑衅着戚秋染。
“至少给我个,需要我动手的理由。”戚秋染的眼神微微闪烁一下,看着怨河水的目光,渐渐深远。
“幼稚的说,那人为人母没能看好她的孩子,为人师也没有口碑,你与其在这里问我,不如去自己调查一下吧。”
说着男人一关门进屋了,屋里穿出“嘎、嘎”的、像是愤怒的嘲笑一样的鸟鸣。
听见那鸟鸣,戚秋染有一种被故意引过来的感觉,但真正需要考虑到的问题是——
戚秋染隐隐感到:这男人所提到的女人,绝不只带着一个人的仇怨和恨意!
而那男人一点提示都不给,又让戚秋染和洛平轩从何下手调查!?
哄!——哗啦——嘭!……
怨河在眼前翻滚出滔天巨浪,引发出无数轰鸣。
男人整理着渡鸦的羽毛,分不清是不是悲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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