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实在太大,以至于她几乎遗忘了还被关在破窑门外的人。直到这时才忽然记起,忙急急问道,“既是未来,当知前事。不知我夫薛平贵如今如何了?姑娘带我来时,正见了他遣来传信之人,言道是我夫将我卖了与他抵债……”
想到此节,不由悲从中来,泪如雨下。
袁宵和杜十娘对视了一眼,都有些为难,但袁宵不齿薛平贵此人,更不希望王宝钏被蒙在鼓里,还是道,“那传信之人就是你夫薛平贵。他因离家多年,怕你已经生了二心,因此立意试你贞洁,故意装作旁人上前调戏。”
王宝钏闻言,不由怔住。
“这还不止——”
“袁宵!”
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几个字,袁宵还想一股脑儿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中途却被杜十娘喝止。她不由一愣,却见杜十娘已经拉了王宝钏的手,“三姐莫急,此事带我回头细细与你分说。”又转头对袁宵道,“这大半夜的,你还是快回家去吧,明日不是还要上学?”
袁宵被她提醒,才想起此事,忙站起来,有些不放心地道,“那我就先把人放你这里了?”
“放心,我会照看好她。”
袁宵看看魂不守舍的王宝钏,又看看一派镇定的杜十娘,觉得这种事可能她来说比较方便,毕竟她……也算是过来人了。这么想着,才略略放下心来,回家去了。
第10章 假的
把袁宵送走,杜十娘这才回到王宝钏对面坐下。
二人一时默然无语,片刻后,王宝钏才开口问,“十娘因何要支走袁姑娘?”
杜十娘闻言微微一笑,“三姐是个有心人。”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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