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杜十娘叹息一声,又看向王宝钏,意味深长道,“我如今已然醒悟,不再为过往之事伤情,只盼着三姐也能如此才好。”
“我?”突然说到自己身上,王宝钏有些茫然,又想起故意试探自己贞洁的薛平贵,不由微微蹙眉,“十娘,你实话与我说,我夫——是否也有不谐之处?”
“三姐应该看过袁宵的那本书了吧?”杜十娘道,“那书上只写了一句话,负心薄幸者杀。三姐细细思量,当知其意。”
王宝钏愣怔片刻,不由脱口道,“你与我皆是被辜负之人……”
“如此,三姐还想知道后续么?”杜十娘看着她问。
王宝钏出神片刻,最终还是点头道,“我想听听。十娘应该知道,我等了一十八年,只想要个结果。”
“好,那我就告诉你。”杜十娘道,“当日西凉反叛,薛平贵为先锋官出征,被敌人擒住。西凉王将自己的独女代战公主嫁他,如今老王驾崩,他已是西凉王了。这一十八年,你苦守寒窑,饱受磋磨,矢志不移,他却早将你抛诸脑后,若非鸿雁传书,只怕还想不起来。”
“你与他团圆之日,那代战公主正领军屯兵在三关外。后来西凉军大破唐国,薛平贵登基为帝,封你和代战公主同为正宫皇后,一个掌管后宫,一个掌管兵权。再后来……”
杜十娘看着王宝钏。她的语气很平静,叙述也很客观,但王宝钏不知为何心头发凉,“后来怎么?”
“后来,你只做了十八天的皇后,就去世了。”
王宝钏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十八年间,音信全无,她是想过各种各样的可能。
可能薛平贵已经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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