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最后发下的那个毒誓,‘使君妻妾终日不安’什么鬼?既然那么大的怨气,死了都能化成厉鬼,为什么不直接怼渣男?”袁宵瞪大眼睛,一脸气愤,说完之后还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作者自己是直男癌,所以硬是给安上的。”
嘀咕完了,声音又再次变大,“但不管怎么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对不对?”
“有道理。”杜十娘点头称是。
“当然有道理!”袁宵提高了声音,然后又立刻意识到自己是在密谋,连忙将音量压下来,“那些女人何其无辜,什么‘暴加捶楚,备诸毒虐’,‘出则以浴斛复营于床’,这根本是变态吧!甚至还杀人,放到法治社会不死刑也得把牢底坐穿,但是结果呢?以礼部尚书致仕!美得他!”
杜十娘眉梢微动,想提醒袁宵她把传奇故事和历史人物弄混了。
《霍小玉传》中的李益这么夸张,现实之中未必如此,极有可能只是在流传的过程中牵强附会。——也可能是传说者们因为鄙薄他的这种行径,故意将他塑造成了这样一个形象。袁宵用历史上李益的结局来对比,并不公平。
但这话她实在不方便讲,否则很有可能会提醒袁宵她原本没想到的东西。
转念想想,李益抛弃霍小玉总归是事实,负心薄幸这一条,是无论如何绕不过去的。而袁宵的说法也没错,那些女子其实也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与她们并无分别,霍小玉的诅咒针对她们,毫无道理。
于是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所以呢?”
“你不是在给她上思想教育课吗?顺便把这个观念给她扭正一下呗。真女人就要当面怼渣男,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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