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李千金见了两个孩子,必定是要抱着哭一回的。但是这一次,她是要来争抚养权的,自然不会表现出半点弱势。
因此虽然心情激荡,但还是强自按捺,只是两只手一手一个,把孩子攥得紧紧的,不肯松手。见两个孩子要哭不哭,又连忙拿话去逗引,叫他们也欢喜起来。
一路走,一路问些在裴家过得如何的话,这才堪堪将种种心绪压下。
这会儿见到尚书和夫人,她才整了整表情,也不松开孩子,就着这个姿势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口中道,“给老大人,夫人问好。”
虽然是裴尚书把人赶出去的,但这会儿见李千金全然是一副外人的口吻,心下却又有些不悦,板着脸问道,“要说的话,当日已说得分明,却不知你今日此来,又是为了何事?”
“我与裴公子的事,当日的确分说得明白。瓶坠簪折,小女不敢再有旁的期许,更不敢攀附裴氏。”李千金道,“只是这两个孩子的事,却还须再议。”
“这两个孩子,有什么需要再议?”裴尚书不满道,“他两个是少俊的孩子,留在我家,必然尽心教养,你不需担忧。”
“话不是这么说。”李千金含笑道,“我与裴公子之事,二老不赞同也是理所当然,并不敢辩驳一二。但既不认我,这两个孩子是我亲生,自然也不能留在裴家。我这一回过来,就是要将他们带走。”
“荒谬!”裴尚书闻言大惊,继而大怒,“他两个是我裴家枝叶,少俊的嫡亲血脉,岂有让你带走之理?”
“再未听闻大家公子尚未娶妻,就先有子女的。你家公子既然不曾娶亲,自然也不会有儿女。这两个留在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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