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着的意思,又何必非要强求?闹到这一步,就是再想后退,也不能了。
她是公主之尊,何曾低声下气求过谁来?
更不屑于强迫于谁。
何况她这个年纪,自诩什么都见识过了,又何必为了没有心的人伤怀?
李千金这般不情愿的模样,她恼恨半晌,又不免觉得无趣,渐渐松了压着她肩膀的手,“好,看来我一片心到底白费了。既然你没有这样的心,我也不是倚势凌人之辈,便如此罢。”
说罢,松开手就转身大步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过身来,见李千金仍旧站在桌前,没有半点挽留之意,只得强撑着风度道,“那花露既然制成了,就尽快送到别馆来,这是顶顶紧要的大事,不可误了。”
到底还是留了余地。
其实新兴公主自己没有必要讨好谁,要把花露进给皇后娘娘,本来也只是为了给李千金添一层保护,叫再有权势的王公贵胄都不能算计了她去。
她虽然不愿承认,其实也怕李千金因为自己之故,就懈怠了此事,不得不多交代一句。
交代完了,又在心里暗暗嫌弃自己不干脆,于是连忙
推门出去了。
李千金这才转回头开,看着仍在轻轻晃动的门扉出神。
从她决定不那么高明地试探新兴公主,就已经料到了这个结局——事实上,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但不知为何,到了此刻,心中又隐隐生出几分失落。这情绪既轻且淡,但又像是花露的香气,悠长辽远,绵绵不绝,叫人无法忽视。
有一瞬间,李千金甚至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抬起手似乎要
第9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