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至少有一半是她的,之前也正是他们通风报信,自己才能知晓裴少俊过来的消息。这会儿李千金看起来一切如常,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侧面打听的好。
她叫来的这个人之前就在厅上伺候,李千金跟裴少俊说话的时候又没有避讳的意思,只让人把孩子带下去,并未屏退下仆,所以听了个全场,此刻新兴公主动问,自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方才的事交代了一遍。
若是李千金在这里,必然会诧异。因为此人几乎是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她与裴少俊的对话,甚至连语气也有四五分相似。
这种几乎是再现了当时场景的叙述方式,自然也听得新兴公主十分畅快。
尤其是听到李千金毫不留情地数落裴少俊的部分。
她原本还担忧李千金心中仍旧对那人有情,如今看来,有没有情分且不说,她绝对没有回到对方身边的打算,总算让新兴公主放了心。
不过,虽然裴少俊并没有多少妨碍,但这个人在那里,总是李千金心里的一根刺,叫她不舒服。
所以新兴公主略略思考,便决定明年一定要叫这个裴少俊考中,然后立刻选官,最好是远远打发到蜀中、岭南、江南之类的地方去。
等他在那边待个三年五年八年,再回来时,局势便大不同了。
她当然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何况这也是个试探李千金的好机会。因此等她取了盛装花露的匣子回来,新兴公主且不忙着要看,而是先问,“我听说那裴少俊又来聒噪?”
“让贵主见笑了。”李千金惭愧道。
新兴公主皱眉,“不是说他要在长安待考?如今就不顾考试,特意赶来,若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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