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可如何了。
所以她也只能选择消停。在这种时候,阿娇能想开,强过把自己困在不甘的情绪里。
阿娇跪坐在她对面,忽然直起身,开口问道,“阿娘当日为何一定要我成为皇后?”
其实当时,窦太后是不赞同这个提议的。在她看来,阿娇除了做皇后,怎样都好。她的身份尊贵,任何人都不能委屈了她。但刘嫖毕竟是做母亲的,阿娇的婚事,最终也是她做主。
她和王姬商量好了,又说动了景帝,窦太后也不能反对。
刘嫖闻言,不由皱眉道,“阿娇可是还在怪阿娘?”
“不是怪阿娘,只是想不明白。皇祖母其实并不赞同这门亲事,不是吗?”阿娇道。
提到这个,刘嫖脸上的不忿一闪而逝,“纵然是金枝玉叶,身为女子,也是难以自主的。但既然要嫁,自然是要嫁天底下最出色的男人。除了皇帝还有谁?”
这种执念,其实来源于她自己的婚事。
堂邑侯陈午,实在不是个符合刘嫖审美标准的人。他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个性,唯唯诺诺,而且没有在朝为官过,毫无建树。性烈如火的刘嫖一向并不太看得起他,也深深为自己嫁了这样一个丈夫而难受。
所以在女儿的婚事上,她自然也有一套挑选标准,希望女婿不是像丈夫这样的存在。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件事也影响了她的选择。
文帝二年,宫中下旨强制诸侯就国。所以在刘嫖与陈午成婚之后,也只能前往临淮的堂邑。
这个地方在现代地图上属于南京市辖区,距离首都长安可以说是千里之远。虽然地方还算富庶,但是对于从小在宫中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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