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想张嘴说话,却给了卓文君长驱直入的机会。再加上她现在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体前倾,双手都撑在床上借力,也没有力气挣脱,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不一会儿就呼吸急促,气喘吁吁。
直到她的脸颊因为窒息而爆红,卓文君才松开了她。
袁宵重新得到了呼吸的空隙,连忙大大地喘了几口气,才缓过来。
但卓文君还没有退开,按在她脖子上的手也没有收回去,另一只手拇指摩挲着她的唇,随时都能再亲上
来的样子。袁宵轻轻挣扎了一下,觉得这姿势不太舒适,本来想说“你放开我”,不知道为什么,说出口就变成了,“你让我换个姿势。”
好像她也很期待继续似的。
她连忙退开了一些,坚定地表示出自己的态度。
文君也没有勉强,松开了手。
袁宵靠在椅背上,缓过来之后,才开口,“你……”
她想说你怎么也胡闹,但想到这个问题自己问过,文君也给了答案,只好改口道,“你怎么这么幼稚?”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太年轻了,我也跟着受了影响。”卓文君认真地答道,“我都快忘了,原来我年轻时竟是这个样子。”
其实一开始,看着这个年轻的卓文君种种表现时,她是拒绝的,不断在心里让自己镇定,否认这是自己。只是时间长了,眼看袁宵和她越来越亲密,卓文君又觉得她的想法也没错。
结果就变成了这个互相吃醋的局面。
就是现在,没准那个文君也在小黑屋里看着她们,醋坛子都不知道打翻几个了。
想想还有点爽,这种亲密的事,
第17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