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这场生命,她就可以回归向往已久的生活,去守护她心爱的人。
她已没有退路。
就在她眼中的杀意再次腾起时,一柄长剑赫然刺穿了中年男子的胸膛,从背后穿透前胸,血雾喷洒而出,妖异又惊心动魄!
人影再一闪,中年男人已跪了下去,眼中血丝贲张的直直跪了下去。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死的光明一些,体面一些,至少他知道杀自己的人总算有些本事,不是什么偷鸡摸狗之辈。
但他终究失算了。
阮清羽也失算了,眼睁睁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像半根残桩般跪下,一股恶寒自脊背直冲大脑,冷得她全身血液都似已冻结。
“爹!……”
凄凉的、惊惶的、难以置信的低喊,绝望的从阮清羽身后传来。
阮清羽的心猛然剧跳。
程蝶惨白着脸,噙满泪水地望着眼前的一切,目光从阮清羽手中滴着血的剑上,移到了中年男子的胸膛。
他已僵硬无气息,鲜血却仍如泉涌。
程蝶的心沉了下去。
“哐当”一声,剑,自无力的手心里跌落,如一声震耳的惊雷!
“啊!……”
一场噩梦,阮清羽惊坐而起,脊背被冷汗湿凉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画面,依然在梦境与现实里交错。
她木然起身,倒了杯热水,大口大口饮下,许久方才平复。
月光透过半支的纸窗投射进来,泼洒了桌前一片清冷。
阮清羽已睡不着。
她披衣推开了竹门,举目望向天空泠泠的月光,心头也荡起凉飕飕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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