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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自然飘到了煤老板和顾川华的耳朵里。
顾川华神色不变,淡漠的眸子睨向侍从:“我有叫你停下来吗?”
侍从浑身一抖,不再犹豫,立刻拿起第四瓶酒。
煤老板暗恨游轮上的人袖手旁观,望着面前山一样的酒堆,终于意识到了顾川华这是要整死他,吓得转身就跑,没跑出几步就被两边的侍从按住肩膀,牢牢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眼睁睁地看着第四瓶酒塞到自己嘴里。
“呜……”他闷哼一声,痛苦地翻着白眼,猩红的酒液一边灌一边从鼻孔和嘴角溢出,染得身上一片狼籍,像被泼了鲜血。
绝望之中生出一股大力,煤老板挣开侍从,扑嗵一声跪在地上,仓皇地向顾川华磕头:“顾总,求你饶了我!饶了我吧!”
顾川华恍若未闻,凉凉地转过身,双手撑在栏杆上,闲适地眺望着海景。
终于,当第八瓶酒灌下去时,煤老板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紫,气若游丝地躺在甲板上,肚子圆鼓如六月孕妇,麻木地任侍从拿着酒往他嘴里灌,毫无反抗之力。
侍从到底不敢闹出人命,为难地转身,小心翼翼地询问:“顾总,还要继续吗?”
顾川华不作声,迎风阖上双眸,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对身后的动静置若罔闻。
违逆游轮主人的下场会如何?
侍从不敢想,一咬牙,拿出第九瓶酒,慢慢靠近煤老板。
“嗬嗬……”煤老板惊恐地瞪大眼,喉咙里反呕出几口酒液,像是被屠戮之前的猪,浑身抖如筛糠,身下的甲板慢慢溢出一滩腥臭的黄水,竟是吓得屎尿齐流。
众宾客顿时嫌恶
002恶人自有恶人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