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半夜一个人出来扔画,以致于撞上这等神经病。
难道,这就是上天对她试图扔掉活人肖像画的惩罚嘛?
“聒噪。”
顾川华浓眉一皱。
他最烦唧唧歪歪个没完的女人,若不是要留着这女人的命好好折磨,他早就一枪结果了她,哪容得她如此放肆。
于是,在季轻轻开始第二轮叫嚷之际,他不再废话,一个手刀劈在了她脖子上。
顿时,刚才还跟条泥鳅似的挣扎不休的女人,身体一软,安静地挂在他肩膀上不动了。
顾川华扛着软如面条的女人,脚步不停地往幻影走去,拉开车门,扔麻袋似的将人粗暴扔进车里,还用脚尖往里踢了踢,防止她卡住车门。
后座上,江楷正在跟亚奈无声较劲,两人斗鸡眼似地互瞪。
冷不丁车门突然被拉开,一个人形物体塞了进来,他们不由吓了一跳,脚往座位底下挪了挪:“顾总,您这是……”
怎么这出去一趟,还掳了个人回来?
季轻轻被塞在座位底下,娇小的身子被迫团成虾米,双眼紧闭,一动不动,凌乱的发丝遮住了小脸。
“这位是……”
亚奈觉得她有点眼熟,便大着胆子拔开遮在她脸上的头发,一看之下,不由愣住了,“季二小姐?”
“季轻轻?”
江楷也认出来了。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顾川华脸上看去,他怎么越来越看不懂老板的脑回路了?说好的躲在幕后报复呢?现在直接上手掳人是几个意思?
顾川华警告性地睨了他们一眼,长腿一抬,把犹自发着呆的江楷踹到驾驶座上去:“开车
052强势掠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