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小手,墨眸中神色难测。
半晌,才冷哼一声:“摇尾乞怜!”
这种受一点恐吓就卑躬屈膝的女人,半点骨气也没有,也不知风鸣当初看上她什么了!
她反抗,他生气;她不反抗,他更生气。
顾川华脸上阴晴不定,斜着眼盯了季轻轻半晌,到底是默许了她有些出格的举动,率先转身,走向来时的荆棘林。
季轻轻紧紧跟随着他,亦步亦趋,小心翼翼,一步也不敢多迈。
顾川华一直用眼角余光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跟在自己身后,小脑袋低垂着,像只乖巧怯弱的兔子,心里慢慢放了下戒备。
到底只是个女人,软弱无用得很,吓一吓就老实了,哼。
只是,在顾川华看不到的角度,季轻轻垂下来的浓密羽睫,遮住了她眼中凛冽的光芒,也掩住了她打量周围环境的目光。
季轻轻当然不可能真心屈服。
她所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在唬弄顾川华,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时间。
事实上,她在暗暗记着顾川华行走的路线。
她发现,顾川华看似是在荆棘丛里东拐西绕瞎走一通,但事实上,他每一步都准确地避开了那些长着红果子的荆棘,而是顺着开小黄花的荆棘走。
如此走了二十分钟后,季轻轻越往后越察觉,这些灌木和荆棘居然有了人工修剪的痕迹,时不时还能看到一些碗口大的玫瑰零星开放。
这足以说明,这个岛还是有人烟的,她逃跑或获救的希望就大大地增加了。
“你在看什么?”
冷不丁,脑袋突然撞上一堵墙,一道冰冷的质问声从头顶传
057把手拿给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