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来了,你现在对中岛莎美所做的,跟我对你弟弟做的又有什么分别?还不是一样的绝情寡义,负心薄情?唯一的不同,是你仗着自己有钱有势,无人敢替天行道收拾你而已。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人,凭什么只你顾川华放火不许我季轻轻点灯?顾川华,我告诉你,我季轻轻对你一万个不服!”
顾川华正要上楼的脚步被季轻轻的话成功逼停。
他回头,阴鸷地盯着季轻轻:“为了两个跟你不相干的人,你一再地激怒我,忤逆我,季轻轻,你真当我会一直纵容你这么猖狂下去,不会对你做点什么?是,你猜对了,我是不会轻易要你的命,但要让你生不如死,我有的是一万种办法,你要试试吗?”
顾川华的声音很轻很淡,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
这一天一夜,先是追击季轻轻,后又调查别墅遭人入侵一事,他几乎二十四小时没合过眼,已经耗费了他的太多心神。
此刻的顾川华,满心疲惫,对季轻轻的耐心所剩无几。
何况,顾风鸣是他的逆鳞,季轻轻不该轻易触碰这一点。
她不提顾风鸣还好,一提起,又让顾川华想起顾风鸣当初死不瞑目的样子。
季轻轻被顾川华幽冷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内心有点发怂,想打退堂鼓。
但挑衅都挑衅了,现在再认怂,岂不是太没面子?
于是,季轻轻仍梗着脖子道:“我可没这么认为,毕竟你那么丧心病狂没人性,什么事做不出来?你会想阴招折磨我,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丧心病狂?没人性?”
顾川华一字一顿地复述着季轻轻的话,脸上笑得古怪。
306去与留的对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