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码头。
赶到码头的时候,才凌晨三点钟,夜色仍然漆黑浓重,海滩上到处弥漫着海面飘来的冰凉雾气,气温比白天低了十几度,季轻轻穿的还是白天的短袖短裤,冻得牙关直打颤。
她躲在沙滩附近的灌木丛里,时不时打个喷嚏,眼也不眨的望着远处的海面。
又过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捱到天微亮,沙滩上的雾气慢慢散去,远处的海面渐渐清晰起来。
只听一声悠扬的汽笛声,海平线上渐渐出现一个白色的小点,映入季轻轻熬得通红的眼帘中。
轮船来了!
季轻轻激动的从藏身的灌木丛里站起身。
蹲了很久的双腿有些麻木,起身时一阵头昏脑胀,眼前轻微发黑,喉咙里也发着热,她估计自己是感冒了,但她现在管不了这些,一站起来就踉踉跄跄的往栈桥跑去。
她打算如法炮制上一回的做法,在轮船靠岸之前藏身在栈桥底下的海水中,趁船员们不注意的时候,顺着栈桥偷偷跑到船舱里藏好。
哗啦,季轻轻如一尾美人鱼般缓缓滑入水中,游到栈桥正下底,双腿在水底下小幅度划动着,以保持身体的浮力。
海水还没有被太阳晒过,栈桥底下又常年阴凉,这里的海水格外冰冷,季轻轻甫一入水就狠狠打了个寒颤,冻得骨头都僵了,却硬生生的忍住了这入骨的寒意,用力掐着胳膊上的肉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
同一时分,荆棘林里。
不知为何,星牧这一夜睡得不甚安稳,夜里稀奇古怪的梦一个接着一个,还全都是关于季轻轻的,天微亮他就醒了。
星牧洗漱完毕,像
378月黑风高夜,正是出逃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