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这日复一日的无声环境里,功能性失声。
不知道陈医生是否把她的状况跟顾川华禀报过,总之,期间顾川华是一次也没来看过她。
像是彻底遗忘了季轻轻这个人。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这个华丽空泛的房间里有各种各样的世界名画和雕塑,却没有钟表这种基本的东西,更没有网络,无法得知外界时间的流逝。
季轻轻好歹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每天数着日出日落,用顾风鸣的画笔在墙上记录下时间。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被顾川华囚禁了一个星期。
第八天的时候,季轻轻突然感觉到下腹传来一阵绞痛,她刚开始没怎么在意,以为是饮食不规律造成的肠胃不适。
但后来这股痛楚越来越强烈,持续的时间越来越长,像是有把刀在她肚子里来回不停的搅动,刮着她的五脏六腑,疼得她面容扭曲,额头大汗淋漓,最后竟到了完全站立不住,只能痛苦的跪倒在地上,抱着肚子翻滚呻吟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