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我可不想再挨顿打了。”
猥琐男半信半疑:“这么说,你想通了?”
季轻轻微微点头:“我想通了,刚才是我不识抬举,其实做这档子事,我也能从中找到快乐,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既然反抗不了,那就学着享受,对你对我都好。”
说着,还含羞带怯的垂下了头,声如蚊蚋的道,“刚才你太粗鲁了,弄得我真疼,待会儿到了床上,还望你好好怜惜我……”
呕……说这么恶心的话,季轻轻心里简直都快要吐了,低下头,是因为眼底的嫌弃实在是掩饰不住了,怕被猥琐男看到,刚才的戏就白唱了。
闻言,猥琐男哈哈大笑起来,如同一只胜利的公鸡:“小美人,你能想通就好,早点这么识抬举,刚才就不用遭那番罪了。”
说着,就打横把季轻轻从地上抱起来,往小木屋的方向大步走去。
季轻轻被迫窝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汗臭味,胃里一阵翻滚,恨不得直接吐他一脸,却还要强颜欢笑,装作一副柔媚的样子,怕被他看出异样。
她之所以要游说猥琐男带她回小木屋,是因为,相对于外面一览无余的露天环境,她对屋子里的格局更加熟悉,也许能利用这一点,趁猥琐男不备的时候,找机会向他偷袭。
而且,如果她不这么做的话,恐怕猥琐男现在就已经在这里把她给强上了。
不到最后关头,她绝不能轻言认命,能拖延一秒是一秒。
就在季轻轻思绪飞转的当口,猥琐男已经抱着她回到了小木屋。
他反身一脚将门给踢上,就把季轻轻抛到了床上,然后狞笑着脱掉自己的上衣,晃着几层油光光
451她若不狠,便是对自己残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