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了,可一双眼睛仍眨也不眨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顾川华:“……”
她有多紧张,多激动,他当然知道,因为她全都写在脸上了,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就冲她这不同寻常的紧张劲儿,幸好她是个女人,她要是个男人,旁边那产妇的丈夫非得在手术室外头上演一出全武行不可。
饶是季轻轻是个女人,那产妇的丈夫也已经在拿狐疑不解的目光频频往她脸上和身上瞟了,似乎在判断她到底是不是男扮女装的家伙,跟自己老婆有一腿的可能性有多大。
顾川华望着坐在身侧的女人,她今天为了采龙血树汁跑了一路,梳得齐整的头发都跑散了,也没来得及收拾,现在看着跟个疯婆子似的,红扑扑的小脸上泛着汗珠,唯有一双黑珍珠似的眼睛依然明亮如昔。
顾川华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季轻轻那头乱糟糟的黑发,低声问:“季轻轻,你为什么会这么紧张那个产妇?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他才不相信她刚才那番什么见证新生命降临的鬼话。
季轻轻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神经粗比电线,这次这么紧张在意那个产妇,为她跑东跑西,脸上的担忧都快溢了出来,比人家正牌丈夫还要焦急三分,显然其中另有隐情。
似是没想到顾川华会这么问,季轻轻怔了怔,才从手术室的门上收回视线,侧目看向旁边的男人。
对方墨眸浅垂,与她四目相对。
平日的冷硬寒凉,此刻都柔成了一湖荡漾的月光,没有半点调侃或恶意,只有满满的探询之意。
是她的错觉吗?
她竟然从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关怀?
480他之偏见,她之心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