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抽噎的声音倏地一滞。
在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心里所有的恐慌与绝望都一扫而光。
然后,她油然生出一股大力,猛地挣脱了身边两个男人的钳制,像一颗小炮弹一般,狠狠的扑向了面前男人的怀抱。
伸手抱住了他的劲腰,死死的环着不放,恐怕现在拿把锯子去锯她的手,她也不会放开。
“顾川华,呜呜,我疼……”
季轻轻将脑袋埋到他怀里,嘴巴一瘪,委委屈屈的哭诉。
她一边哼哼唧唧的叫疼,一边用脑袋蹭着他坚硬宽广的胸膛,滚烫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大颗往下掉,濡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整个人都依偎在他胸前颤抖成了一团,像受了天大委屈躲到主人怀抱里瑟缩的小兔子。
说不尽的惹人爱怜。
顾川华一腔怒火,在看到季轻轻哭得可怜兮兮凄凄惨惨的小模样时,就像濒临爆炸的煤气罐被人强行拧上了阀门,全部堵塞在了胸腔里,再也无法发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