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架在脖子上,连亲妈都能卖。
洗牌的时候,郑三炮眼珠子变成白色,牌桌上的牌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一些牌反复在他身边转,码牌时,也是按照一定的规律。
很快,投掷色子,郑三炮最大点,由他坐庄先摸牌。
凌姗显得有些兴奋,又有些担心。
她担心的是,郑三炮输了,这些人会砍他手脚,虽然和这个叫山狼的霸道男人她才认识了一天,但是凌姗却不想他有事。
不过,她是知道郑三炮的身手的,想必他就是输了,也不会傻傻地站着让他们断他手脚。
所以,她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激情,隐隐有些期待。
很快,郑三炮码好了牌,翻起来一看,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于是嘴角勾勒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打出一张不要的牌。
花少正是郑三炮的下家,他心中也极为有信心,毕竟另外两家都是他的人,势必会联合起来针对那小子。
再加上手下有意地喂牌,他要胡牌是迟早的事,按照最合理的牌,他打出了一张牌。
由于是第一张牌,其他两人都还没有看出郑三炮想要胡什么牌,于是分别打出了一张。
又轮到郑三炮摸牌了,他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摸起一张牌,仿佛在手中摩挲。
看到郑三炮迟迟不将牌放下,他左边一个人大骂道:“磨磨蹭蹭干啥呢?瞧你那便秘样儿,有准你现在胡一个!”
他以为郑三炮是故意拖延时间,没有想到郑三炮猛地把牌往桌子上一拍:“自摸九筒,胡啦!”
“你小子诈胡!”那小子不相信郑三炮这么快就胡牌,大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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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赢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