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木桶下火燃烧起来,桶内药液温度的增加,郑三炮感受到,一种难以承受的痛苦蔓延至全身。
这种痛苦难以形容,仿佛有千万只蚂蚁,正从药液里,往身体内钻,似蚁咬,似刀割。
郑三炮想起了一种古代的酷刑,将人埋进土里,在人头顶开个口子,然后再往头皮里面灌水银。
人难受,就会使劲往外蹦,唰!的一下,人蹦了出去,整张皮就脱了下来。
他现在,就像是在受这种酷刑,仿佛是抽筋扒皮之苦。
这次和上次一样,郑三炮接受系统的建议,已经提前关闭了系统,所以再大的痛苦,都只能苦苦支撑,用自己的意志力熬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仅仅只有一刻,却对郑三炮而言如同过了一辈子。
他感到,又换了一种痛苦,这种痛苦由外而内,如同全身骨头在融化,肌肉在腐朽,灵魂被地狱之焰灼烧!
好在,郑三炮意志力顽强,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痛苦,始终保持着神智的清醒。
隐隐间,他感到木桶下的火力开始减弱,很快,又有人往桶内倒入了新的药液。
这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仿佛,桶内的热气混合着药力,正使劲往身体里面装。
很快身体内就被塞得满满的,仿佛一只正在不断吹气的气球。
气流在体内,犹如一只不听话的老鼠,四处乱窜,蹿到哪儿,哪儿的筋络,骨骼就传来难忍的疼痛。
外炼筋骨膜,内练一口气!
郑三炮并没有从小练武的经验,二十来岁开始练武,算得上半路出家,本来已经是迟了,没有想到,老兵杨
第一百零六章金钟罩铁布衫!(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