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市纪委的那个人又来到学校,找到秦浪问那存折上一万多元钱哪里去哪?徐元没有来。秦浪向他一伸手,那人说:“你家的存折到你手里,你爸也说了,信用社那里也说是你取走的,你问我要?”
“把你家的存折给我?”秦浪还是伸着手,没有收回来。
“我家的存折凭什么给你?”那人不理会秦浪。
“你也知道你家的存折不肯给我,那我家的存折怎么会给你?我一个学生都明白这个事理,你做大人的还不明白,何况你还是领导?”秦浪一脸的鄙夷。
“你!”那人十分地震怒,正好张瞳听说秦浪又被叫走了,所以就赶了过来。
他的同事赶忙圆场,“秦浪,你看我们不是跟你商量着吗?我们只是要把事情弄清楚,并不是专门来跟你置气的。”
“这位领导说的话,就像个领导。”秦浪将张瞳拉到自己身边,“你也知道我们是学生,自己没有收入,就靠父母。我们的父母现在接受调查,我们要生活,要读书有错吗?生活、读书不要钱?难道市委领导的意思就是不仅要我们的父母接受调查,还要我们两个学生辍学?钱是在我们手里,不过我不会拿出来。你们可以采取司法手段,也可以跟领导汇报。如果哪个领导表态要我把钱拿出来,你告诉我不找你,如果是你自己的意思,对不起,我就会去你家吃住。你在某些人的指使下这么做,我也不会让你轻松的。”
那人给秦浪的话气得不行,最后他的同事见秦浪说的也是实情,跟秦浪他们说了声就走了。
在南区的一处山坡上,被轻松翠柏环绕的地方有一个四层的四合院,表面是一处疗养院,可是熟悉
018.是祸躲不过(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