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子往南华开,然后中途又往河边开,狠狠地逗弄着跟踪的人。
进了房间,二人干柴烈火般地搂抱在一起,虽然云姐想过今后不能跟秦浪亲近的,可是面对秦浪的索求,潜藏在心里的欲望被再度激起。华丽的服饰急切地四处纷飞,里面曾经包裹着的两具肉体,相互依附着,秦浪拿出套子要带上,被云姐一把扯下,两人时而分开,又如强力胶般紧紧粘合在一起。他们有时像奔驰在广袤的草原,放肆地驰骋;有时又像在曲径通幽处,悠闲地散步;有时像和风细雨般春风化雨,有时又像暴风骤雨般暴力霸蛮,最后在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声中,二人安静下来。
云姐四肢无力,满目春水,脸庞绯红,红唇娇艳,头发凌乱,秦浪伏在她身上,静静地看着她。云姐翻身过来,压在秦浪身上,如同翻身的农奴,激情的吻如雨点般地在秦浪汗津津的身上落下。秦浪的魔杖经过云姐的手的轻抚,仿佛被施与了魔法,又再次骄傲地站立。二人相视一笑,秦浪就觉得在一个潮湿、温暖、泥泞的通道中,渐渐地迷失。
时间就这样白白的流失,但是二人却什么也没有说,像一对失语的哑巴,又像是沉浸在龚琳娜《忐忑》的意境中。秦浪爬起来,凝视着这具成熟动人的躯体,到处都充满着诱人的气息,催人奋进。
秦浪跨坐在云姐的双峰上,那魔杖一碰到双峰,竟然再度苏醒,顿时,那首《忐忑》被二人再一遍反复地吟唱。
过了五点的时候,秦浪拉着云姐去洗澡,二人不断地嬉戏,五点半的时候,二人穿戴整齐,又成了人模狗样,相互挽着走出大堂。欧华准时地把车开过来,秦浪扶着云姐上车,欧华道:“那车一直跟着我们呢。
064.抢走云姐(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