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其实,刘燕南在犹豫着、痛苦着的时候,秦浪早就看穿了对手的把戏。他的动机、他的方法和手段、甚至是计谋和结果早就在秦浪的预料之中。与对手玩,秦浪自然很喜欢的,不仅有乐趣,还有收获。
年月名看着秦浪:“你就不担心我这糟老头子会不会把政法委弄糟啊!”
秦浪笑道:“当初,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一个正直的人,所以我才会有深刻的印象。尽管这几年我没有动你,主要是觉得有些事情过分地干涉,会影响一种和谐的局面。如今,既然有这个空缺,而我又欠你一份情,自然要还的。再说了,你在公安战线长达20多年,也干过市公安局副局长,业务熟悉,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的。虽然你不是本地人,而是冲一市的人,但这并不矛盾,你的事业基础在南华,你的工作基础在公安。”
“我真的怕辜负你和蒯书记的厚爱!”
“呵呵,没见过假装拒绝却更像拒绝的模样!”秦浪笑道:“我是坚持在南华市委、市委书记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把他往上托一把,就是我的目标。不把他赶走,我有什么发展机会啊!”
蒯严明笑道:“你小子就是心大。怎么样?年书记,我相信秦浪的眼光,也相信你是一个真正合格的政法委书记,我看你就不要推辞了。你干了一辈子的工作,当然希望会有一番作为的,否则你早就上去了,而不至于一直原地踏步。好了,就这么说定,几年后南华的社会稳定工作就交给你年书记了。”
蒯严明对秦浪道:“我看过今年十一国庆期间的旅游收入统计,今年的收入增加了30%,达到了500多万。据说你的收入超过了700多万?比我们全
266.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