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做的,刘书记你可能不清楚,这里我也没有必要说,我问心无愧就是。至于高速公路,我说过的,我可以转让,但是欠账的事情我不会做的。因为现在本来就囊中羞涩,现金流异常紧张,高速公路好歹还有一点现金,这才能够勉强维持。所以,不要说百分之五十,就是百分之九十都免谈。”
刘良恒的脸上有点不好看了:“整合高速公路是我们的既定方针,还希望你理解和配合。”
秦浪笑道:“我并没有反对整合,但是我们是公司,高速公路股份公司也是公司,从一个口袋里放到另一个口袋里,这么折腾就是整合?”
“秦浪,你什么意思啊?”刘良恒有点生气:“什么叫从左口袋放入右口袋?整合怎么是折腾呢?”
“我们这江南有个笑话,不知道刘书记听说过没有?”
“什么笑话?”
“从前有户人家,左边的邻居开了一个铁匠铺,右边的邻居开了一个铜匠铺,两边成天敲敲打打的,烦不胜烦。终于有一天,这户人家就想了个办法,私下里塞了一些钱给铁匠和铜匠,就是希望二人搬家,二人满口答应并开始搬家了。这户人家以为很快就能清净了,但是第二天还是给叮叮当当的敲打声给吵醒。他起床一看,原来是铁匠搬到了铜匠铺里,铜匠搬进了铁匠铺。”
“你这是什么笑话?认为我们的整合没有必要?那当初你为什么要赞同徐金海的方案?是不是对我本人有意见?他行我就不行?”刘良恒有点恼怒了。
“你们省领导认为有必要整合,你们就整合,我秦浪也干涉不了你们,我也说过我们会配合。但是我说了资金的问题,这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现在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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