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一定很奇怪,梅玲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我还觉得每日都费尽脑筋去琢磨别人,实在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我不想参与人际纷争,但是,我知道,有时候是逃不掉的,是必须要面对的。
我在拼命工作的同时,小心翼翼地规避着,远离着。
最近几天,刘飞派给我的采访任务突然多了起来,而且,这些采访任务全部是会议活动,没有一个是真正有新闻价值的采访项目,多的时候,一天我竟然接到了5个会议采访通知,都是政府部门一些例行公事的“四季歌”。
我整天疲于奔波,在各个会场之间奔跑,成了典型的会议记者。
我很快明白,这是刘飞利用职权对我的一种钳制和警告,因为在我接到如此之多采访任务的时候,部里明明还有同事正闲着看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