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能全怪他,吃一堑长一智,年轻人,总是要慢慢成长的,”梅玲接过话:“再说了,后面还有那些审稿的关口,把关不严,他们也有责任的……”
我知道梅玲是在替我说话,昨天让我那么一顿暴揍,今天她竟然还帮我说话,这女人真他妈够贱的!
我一想起她对柳月的伤害,就毫不领情。
“唉”马书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到了市人大常委会,先去了秘书长办公室。
果然,老领导找马书记来是为这事。
“主任很恼火,待会你要有个思想准备,”秘书长告诉马书记:“他正在办公室等你,你过去吧。”
马书记唯唯点头。
市人大主任办公室就在秘书长办公室对门,我和梅玲坐在秘书长办公室,马书记要过去挨训。
马书记跟随秘书长进了人大主任办公室,秘书长办公室只剩下我和梅玲,我们坐在一个二人沙发上。
梅玲将身体向我挪了挪,抿着嘴唇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