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小张对我删除他名字的举动显得很是不以为然,我从其他记者那里听到了他的不满,说我是小心过分了,不可不必这样做。
我当做没有听见这些话,保持了克制。
一晃10天过去,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心里暗暗庆幸,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小心过分了。
这天早上,我刚到报社办公室,突然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小张在上班的路上被人打地浑身是血,住院了!
我急忙去了马书记办公室,向马书记汇报此事。
王勇和梅玲正在马书记办公室谈事情,听我汇报了此事,梅玲不由看了看王勇,眼光带着疑问,王勇则如无其事地站在那里抽烟,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马书记闻听此事,脸色一变,急忙安排梅玲和我一起代表他去医院看小张。
在去医院的路上,梅玲显得有些心神不定,一会儿看着大哥大,一会儿左顾右盼。
我淡淡地说了一句:“梅社长,干嘛呢?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扎着了?如坐针毡一般……”
梅玲掩饰般地笑了下:“没什么……”
我瞥了一眼梅玲,没有再说话。
到了医院,小张的伤势不轻,脸上都是血,鼻梁被打塌了,正在进行创面清理,门牙打掉了2颗,一只胳膊被打折了,右手手背被刀子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我倒吸一口凉气,是谁打的?
等小张清理完伤口,打上消炎吊瓶,我问小张事情的缘由,小张嘴巴漏风,好半天才说清楚事情的经过,原来早上他上班的时候,骑自行车走在马路上,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子时,突然一辆摩托车
第679章一切可疑的现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