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淡淡的乌青，看着有些疲惫。
“没睡好？”出于人道主义，顾凌恒问了一声。
郑昊叹了一口气，满脸沧桑，“别提了，昨晚房里进了一只蚊子，我跟它大战了一宿！”
“然后？”顾凌恒嘴角抽了一下，这确实是郑昊这个二缺做得出来的事情。
“我们打成平手，我没睡好，它没睡饱。”郑昊叹着气喝了一口咖啡，颓到不行。
下一秒，苦涩的味道从口腔里蔓延开来，他差点表演一个当场死亡！
“呸呸呸！这咖啡怎么这么苦！”
“黑咖啡就是这个味道，我说了很苦，你不听，非要喝这个。”助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框眼镜，面无表情，重点强调“非要喝”这三个字。
郑昊：“咖啡这么苦也就罢了，你还凶我，这日子没法过了！”
助理：“哦。”
顾凌恒：“有蚊子为什么不找酒店？再不济去楼下24小时便利店买个电蚊香也行啊。”
郑昊挠了挠头，“也是哎，我当时怎么没想起来还能这样做，好像有点蠢。”
顾凌恒无力扶额，“脑子是个好东西，你可以用用。”
“咪！”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