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出去,就伸过来一只手将他压到墙上。
钟里予眼睛有些发红,眼神深远而病态,他露出一个不稳的笑:“你总是这样。”
“看似对谁都好,实际最无情了,对你有用的便百般呵护,一旦风险高于益处就弃如敝履。”
“副本里那个兰太太现在还在警局呢,用得着的时候便冲进别人心里纵火,现在没用了,你甚至懒得看上一眼。”
“对,她明知美容液来自平民的血肉,她也罪有应得,只是运气不好破产而已,否则她至今仍然是那群吸血恶魔的一员。”
钟里予脸色的笑意逐渐变得讥诮,他凑近,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空气有些灼热。
但气氛却越发冰凉:“你做事永远都这么完美,永远有合理开脱的余地,甚至连道德层面都无法指责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