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反倒成了束缚。
对于她的选择,阮渔不好评价,便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问起即将要去的目的地。
在这件事上,闫霜难得卖了个关子,“用语言描述很难说清楚我选择那里的原因,到地方你就知道了。”
几个小时后,飞机落地,她们先转了一个多小时的火车,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汽车,终于抵达目的地时,阮渔终于明白闫霜为什么会那样说了。
飞机和火车的行程都乏善可陈,但汽车在公路上行驶的一个多小时,阮渔的视线几乎没有离开过车窗,满心都是震撼。
她们挑了个好时节,沿路尽是百花齐放的景象。而且这些风景,跟城市里经过精心管理的花圃不一样,充满了野性,就连盛放的花朵似乎都更有生命力,在山野间一开就是一大片。
但真正令人惊叹的,却还是他们所走的这套路。阮渔小时候听歌里唱“这里的山路十八弯”时,总是很难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景象,现在她知道了。
这条路不但一直在转弯,而且时而上山时而下坡,路况复杂得堪比赛车道。在这样的山路上行驶,司机开得却相当狂野,车里的人随着路况摇来晃去,有种玩过山车的刺激感。
阮渔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竟然晕车。
车子终于停下来时,阮渔甚至有些腿软,下了车就找了个地方蹲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好一些。
“阮渔,过来!”闫霜看起来倒是适应良好的样子,站在不远处的巨石上朝她招手。
阮渔走过去,站在巨石下仰头。
“这上面风景很好,看了绝对不会后悔。”闫霜朝她伸手。
来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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