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帐篷里的灾民们不再失魂落魄,开始走出帐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直到第三天晚上,黄金72小时过去,抢救工作也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她们才稍微得到一点喘息的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累过头了,傅英一时反而睡不着。不想打扰身边的战友,索性悄悄摸出了帐篷,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待着,结果走了一会儿,脚步不由顿住,闫霜正抱膝坐在前面的废墟堆上,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么没睡?”傅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过去。
闫霜回过头来,见是她,就笑了一下,从膝弯里拎出一个热水袋,“腿有点疼,热敷一下。在帐篷里会吵到别人。”
傅英三两下爬上废墟,“腿怎么了?”
“老毛病了,”闫霜的语气浑不在意,“这两天太累了,没顾得上管它,就造反了。”说着又把热水袋塞了回去。
傅英在她身边坐下,忍不住侧头打量她。闫霜来的那天穿着一套十分干练的通勤装,现在也换成了看不出身材的迷彩服。这两天到处跑,衣服上免不了沾上一些泥灰。这么毫不在意地往石头堆上一坐,跟从前光彩照人的形象截然不同。
“怎么这么看我?”察觉到她的视线,闫霜转过头问。
傅英说,“感觉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
“你想象中的我,是什么样子?”闫霜闻言,饶有兴致地问。
傅英想了想,才说,“我以前觉得,你像是几千丈悬崖峭壁上开出的花,干净、漂亮,但谁都够不着。”
“高岭之花吗?”闫霜被她的形容逗笑了,“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骂我?”
傅英低下头没
第130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