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冰冷的长廊, 靠着白到刺眼的墙喘息, 安静地等。
从周围伯父伯母的交谈声中, 徐青柠才得知爷爷的身体没那么好, 起码没她想的那么好。
徐爷爷去年年初住过一次院。
年纪一大, 住院动手术就像是汽车坏了换零件,新的总是不如原装的好使, 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徐青柠也是从那时起, 听父母说起有事没事别总惹爷爷生气的事。
她那时记下了,但没太放在心上,因为在徐青柠看来,对她总是板着脸、时不时还要吹胡子瞪眼训她两声的爷爷, 让他不生气太难。
而且徐青柠那段时间恰逢高考, 专注学习, 也实在没时间惹他生气。
就徐青柠看来, 爷爷的术后恢复还挺好的。
平和乐观, 作息规律,锻炼积极,尤其去年暑假田甜还来了, 他笑容比以前多多了。
可听大伯母转述家庭医生的话, 徐青柠才知道这一切都是表象。
每月一份的体检报告是伪造的,那个好强的倔老头,为了不让他们知道他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连威胁家庭医生的事都干上了。
虽然隐瞒的都是些平时的小毛病小问题,但百因必有果,这次的突发事件也就不那么突然。
徐青柠脑袋一片空白。
旁边配备的专业医生为了安抚他们,尽量将话语说得轻松,可徐青柠透过他轻松的话语也明白,两次因同一个问题进手术室,很麻烦。
等了不知道多久,好似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手术室的灯熄了,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摘下口罩,对上一道道焦灼的视线,也在安抚:“幸好送医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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