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
牧轻尘如今已经十八岁了,在苏州及笄三年还没有许配出人家的女子只有寥寥几个,算起来她也算是大龄待嫁女了。
反观她的庶妹牧芊芊,如今刚刚及笄。
亲哥哥牧康宁又已经及冠一年,就算是他科举失利的话也可以分到不少的家产。
如此看来,着两人加起来确实是比自己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出嫁的长女更有机会继承牧家,也就怪不得底下的人生出其他心思了。
“轻尘如果有什么看不惯的人尽管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出气。”傅斐鱼说道。
傅斐鱼记得自家师傅下山前和她说过,除了罪大恶极的事情不能干以外,就算是自己天捅破了他都可以兜着。
如果牧姑娘还在为刚才的事情不开心的话,她就把那个二小姐套麻袋打上一顿好了。
牧轻尘听到傅斐鱼的话后笑出了声,“斐鱼的好意我心领了,以后要是有需要就找你。”
巡查了几个店铺后,初生的太阳就已经高高悬挂在了头顶上,就算如今是秋日也让人觉得有些闷热。
“斐鱼,外面太阳有些大,不如进到马车里休息一下?”牧轻尘挑起窗帘对着外面的人说道。
“没事,我身体好。”傅斐鱼挺直腰杆说着,“习武之人怎么可以畏惧一点小小的阳光呢?”
盘算着借此拉进距离的牧轻尘沉默了一瞬,这话叫她怎么接。
“习武之人不会被晒黑吗?”牧轻尘好奇的问道。
“会,不过我体质有些特殊,属于晒不黑的那种。”傅斐鱼笑着说道,语气有些骄傲。
想当初自己在炎炎夏日连续扎了一个月的马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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