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斐鱼,我还有要事和柳大人商量,过几天再来牧府找你。”在饭局结束后叶青衣抽空叮嘱了傅斐鱼几句,“师傅的回信也应该快到了,你且做好心理准备。”
“好。”傅斐鱼点头,心里开始有些紧张。
师傅见到自己写的信后会不会非常生气呢?应该不会生气到直接下山来揪他耳朵吧?
不会的,师傅可是个要面子的人,揪耳朵这样有失风雅的行为他肯定干不出来,而且还有师姐在,师姐一定会帮自己说话的。
傅斐鱼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恢复正常的心态和牧轻尘站在一起。
“斐鱼,刚才那位是你的师姐?”牧轻尘问道。
说实话,她现在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傅斐鱼在她的印象里就是一个有些缺钱、背景不详、待人真诚、对她很好的江湖人,和什么朝廷命官的可没有什么关系。
“嗯,师姐是师傅亲传弟子,我们从小就一起和师傅学艺。”
牧轻尘点头,眼里不由得多了一份思考,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坐在马车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在思考傅斐鱼的身份,又或许是在思考自己对傅斐鱼的态度。
夜晚,牧轻尘安静的躺在床上,桌案上的烛火也已经熄灭,不同夏日有细碎的虫鸣声,初冬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安静,安静到牧轻尘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傅斐鱼,她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牧轻尘眨了眨眼,忽的叹了一口气,开始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了。
傅斐鱼如果只是行走江湖的人,自己和她在一起自然是没有问题,只要两人好好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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